褪去浮华,沉淀格调
2026-06-12 06:55   浏览人次:

  滨海中学创二(2)班  徐锦鹏
  词语是时代的注脚,更是成长的标尺。在成长的坐标系中,我对“格调”一词的理解,经历了一场深刻的蜕变。年少时,我总以为格调是外在的标签,是锦衣玉食的体面,是聚光灯下的光鲜亮丽。然而,随着世界之变、时代之变的浪潮奔涌而来,我逐渐明白:真正的格调,无关境遇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姿态,是灵魂在岁月里修炼的底色。
  曾经,我认为格调等同于物质与排场。这种浅薄的认知,在现实的冲击下逐渐瓦解。当喧嚣的互联网时代将“十五分钟名人”批量制造,当无数人为了流量在社交媒体上搔首弄姿、表演生活时,我看到的不是格调,而是对存在感的焦虑与灵魂的支离破碎。正如帕斯卡所言:“人类所有的不幸都源于无法安静地独处一室。”当掌声成为存在的唯一证明,真实的自我便早已在喧嚣中迷失。那一刻,我读懂了“格调”的新解:格调不是刻意为之的张扬,而是静水流深的沉潜,是不为外界诱惑所动的沉静。
  这种理解的深化,更体现在对平凡坚守的敬畏中。敦煌莫高窟的守护者樊锦诗,将青丝熬成白发,在大漠风沙中坚守了五十余载。当都市的繁华向她招手,当国外的高薪职位向她抛来橄榄枝,她却选择了与壁画为伴。那句“我躺下是敦煌,醒来还是敦煌”,藏着她对文化守护的执着格调。同样,在极其狭小的空间里,手持刀具对着固体燃料发动机火药进行微雕的“大国工匠”徐立平,每一刀都精准到0.2毫米。他们没有站在流量的风口,却在寂寞中成就了不朽。这让我意识到,格调不必浮于表面,在生活的磨砺中沉淀出的精神风骨,才是最高级的体面。
  甚至,格调也体现在困顿中的从容与选择。邓亚星,在单位裁员时,主动申请调去偏远山区扶贫。母亲红着眼眶问他何苦,他却笑着说:“与其在办公室里磨掉棱角,不如去做点实在事。”他在山区用省下的工资建起小图书馆,墙上挂着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的字迹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格调从不是锦衣玉食的体面,而是身处困顿仍存的那份体面,是在平凡中创造不凡的坚守。
  汪曾祺曾写道:“如果你来访我,我不在,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,它们很温暖。”这何尝不是一种温柔的格调?作为新时代的青年,我们生逢其时,也重任在肩。我们不再需要用浮华来标榜自我,因为我们深知,做人做事的价值不在于掀起多大的浪花,而在于能否将自我融入人类精神的集体沉淀。
  我对“格调”理解的变化,是我成长的印记,更是时代的召唤。它告诉我,不必追逐转瞬即逝的烟花,而应谱写厚积薄发的长调。在未来的道路上,我愿以这份沉静的格调为引,在岁月的长河里,沉淀出属于自己的精神风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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